第8章

加急，送入京城。
皇上召我入宫，命我即刻点兵，赶赴北疆。
这是我嫁入王府后，第一次领兵出征。
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了一丝……牵挂。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收拾着我的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就是铠甲、兵器、还有几件换洗的劲装。
萧瑾言站在门口，看着我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包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
“你就带这些？”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然呢？”
我反问，“打仗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他走过来，从我手里夺过包袱，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然后，他开始一样一样地重新整理。
他把我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底层。
把金疮药、止血散分门别类，用油纸包好。
甚至还塞了两件他自己的、厚厚的、带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的狐裘大氅。
“北境比京城冷，晚上巡营的时候穿上，别逞强。”
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喉咙有点发堵。
“萧瑾言。”
“嗯？”
“你……”
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想说谢谢？
还是想说，你其实不用这样？
最后，我只憋出一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娘还啰嗦？”
他整理的手一顿，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
“秦玥，”他站起身，与我平视，“战场上，刀剑无眼。”
我扯了扯嘴角，想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放心，我命硬得很。”
他却没笑。
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他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地帮我理了理鬓边的一缕乱发。
他的指尖冰凉，划过我的脸颊，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沉，像羽毛一样落在我的心上。
“回来暖脚。”
7.
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率领大军，与蛮族在雁门关外对峙了半个月。
战况胶着，双方都损失惨重。
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起萧瑾言。
想起他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想起他嘴硬心软的别扭样，想起他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