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纳为了妾。
她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只希望我能有一技之长，将来不至于任人宰割。
我借着给他布菜的由头，悄悄扣住了他的手腕。
脉象沉迟，微弱，且伴有不规则的跳动。
是“牵机丝”！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奇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会在三个时辰内脏腑衰竭而死，神仙难救。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宫宴上人多眼杂，我不能声张。
我只能强装镇定，在宴会结束后，搀扶着已经开始头晕的萧玦，匆匆赶回王府。
一回府，我立刻屏退了所有人，将他扶到床上。
“去把太医……”
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来不及了。”
我打断他，“王爷，你中的是‘牵机丝’，太医解不了。”
他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会知道？”
“我娘教过我。”
我来不及解释，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毫不犹豫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滴入一只早已备好的白瓷碗中。
“你疯了！”
萧玦想阻止我，却已经浑身无力。
“王‘牵机丝’的解药，需要一味药引——至亲之人的心头血。我不是你的至亲，但我是你的妻子。我的血，或许有用。”
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其实，解药需要的不是心头血，而是身负特殊体质之人的血。
我娘家族世代遗传，我也是。
只是这秘密，我谁都不能告诉。
我将混着我鲜血的药汁，一点一点地喂进他嘴里。
他的身体滚烫，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终于退了烧，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我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眼神复杂。
“为什么？”
他问，声音嘶哑。
“因为我是靖王妃。”
我低着头，掩去眼中的情绪，“王爷的安危，便是我的安危。”
他沉默了。
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我。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然后，他又一次起身离开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谢谢”，也没有一句关心。
我看着手腕上那道新的伤疤，和背上那道旧的，突然觉得很累。
7.
那次之后，萧玦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丝微妙的改变。
他不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