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恨吗？
或许有过吧。
在被告知真相的那一刻，在被我哥指着鼻子骂的那一刻，在看到养母护着林清梦指责我的那一刻。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没时间恨他们。”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现在只想搞钱，把新启做大做强。”
顾言深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会成功的。”
他笃定地说。
而另一边，苏氏集团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
5.
最先出问题的，是客户。
恒通的王总在被林清梦放了三次鸽子，并且收到一份错漏百出的项目计划书后，彻底爆发了。
他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养父的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最后撂下一句话：“这个项目，我们不跟苏氏合作了！除非你们把苏晚给我请回来！”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那些曾经和我称兄道弟的客户们，一个个都成了最难搞的刺头。
他们不解约，但就是用各种理由拖延合作，或者对林清梦提出的方案百般挑剔。
林清梦焦头烂额，每天都在我养父面前哭诉，说那些客户故意刁难她。
养父一开始还安慰她，替她撑腰，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公司的流水，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接着，是供应链。
我走之前，刚和欧洲一家顶级的原料供应商谈好了一份独家供货协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二十。
这份协议，是我熬了三个月，飞了五次德国，陪着对方那个固执的老头子喝了无数顿大酒才换来的。
而现在，对接人换成了林清梦。
据说，她第一次和对方视频会议，就迟到了半小时，还把我做的全英文PPT翻译得一塌糊涂。
对方当场就终止了会议，并发邮件通知苏氏，由于合作方人员变动导致信任危机，他们将重新评估合作关系，并且供货价格要上调百分之三十。
这一来一回，苏氏的成本直接增加了百分之五十。
内部管理也开始乱套。
我过去在公司，不仅负责业务，还扮演着一个协调者的角色。
各个部门之间的摩擦、人事上的**，我都能用最柔和也最有效的方式解决。
我走后，这个润滑剂没了。
销售部和市场部为了抢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