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或消灭”所有可能威胁到其市场地位的小型创新企业；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赵天奇曾向某位官员行贿三百万元；还有一些模糊的照片，似乎是某个实验室的场景。
“这是……”
“这是我这一年来暗中调查收集的材料。”苏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赵天奇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肮脏得多。星辰集团的很多核心技术，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的。昊诚利技只是他的目标之一。”
宁致远抬起头，看着苏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苏然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因为我不愿意再替他做坏事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苏然深吸一口气，“这个案子，我本来是被派来对付你的。但我不想再这样做了。”
宁致远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破绽。但她的眼神坦荡而真诚，没有一丝虚假。
“为什么？”他问。
“因为四年前的事，是我错了。”苏然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我太固执，太骄傲，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我一直以为是你在背后搞鬼，但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只是我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宁致远，对不起。”
包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雨声。
宁致远看着苏然，看着她眼眶里隐隐闪烁的泪光，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四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此刻他才发现，原来那些怨恨和误解从未真正消散，只是被他刻意埋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苏然……”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我也有错。当年如果我主动找你解释，也许就不会——”
“别说了。”苏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对付赵天奇。”
五
接下来的几天，宁致远和苏然开始了秘密合作。
他们白天在法庭上针锋相对，晚上则聚在一起分析案情、整理证据。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回到了四年前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
通过苏然提供的线索，宁致远顺藤摸瓜，发现了更多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