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的东西我会提前做一版完整提案发你邮箱，有问题随时沟通。"
"行。"
他举杯。
我跟他碰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外面在下雨，不大，细细的那种。
我站在门廊下看着雨丝在路灯底下发亮，掏出手机。
有一条新消息。
许皓发的朋友圈，二十分钟前。
一张黑底白字的图，上面四个字："知人知面。"
配文是："有些人啊，表面上是兄弟，骨子里是白眼狼。等着吧。"
下面一排评论。方远点了赞，孙磊留了个"握拳"表情，胡凯评论了一句"皓哥别生气，不值得"。
我看了三秒，退出了朋友圈。
雨大了一点。
我没打伞，直接走进了雨里。
衬衫贴在背上，有一点凉。
手机又震了。赵鹏。
"哥！皓哥又发朋友圈了！你看了吗？"
"看了。"
"我给你截图——"
"不用。"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让他说？"
我站在路边等红灯。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滴到手机屏幕上，****一个小水花。
"赵鹏。"
"啊？"
"你知道钓鱼的时候，最忌讳什么吗？"
"什么？"
"抖竿。鱼还没上钩，你先急了。"
绿灯亮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踏过斑马线。
"鱼饵已经下了。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什么事？"
"等。"
**章
合同签了。
林恒的效率比他喝酒的速度还快——邮件是周三发的，周五下午法务就把合同打印件送到了我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我租的一居室里腾出来的半个客厅。一张桌子、两台显示器、一把工学椅，角落里堆着三箱没拆的打印纸。
赵鹏来帮我搬东西的时候，站在门口打量了半天。
"哥，你这是工作室还是网吧包间？"
"网吧包间有空调。"我指了指窗户上挂着的那台老空调，"这个上周**了。"
"得嘞。"他蹲下来开始拆打印纸箱子，"那你跟天宇的合同签了？皓哥知不知道？"
"签了。他迟早会知道。"
"迟早是多迟？"
"大概——"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
赵鹏的手停了。
"现在？"
"林恒那边有人跟许皓通气，合同盖章的事藏不住。我估计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