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
"他是不是摸过这根梁？"
赵福想了想："沈公子白天……确实在角落坐了一整天，期间抬头看了好几次房梁。"
我张了张嘴。
我就看了几眼，看几眼梁就塌了？我要有这本事我还当什么吉祥物，直接去攻城好了。
"殿下，房梁年久……"
"闭嘴。"
这个"闭嘴"倒不是冲我。
裴璟偏头看了一眼碎裂的断面，眉头拧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太子妃的声音响起来："赵福，这房梁上个月才让你检查过，怎么回事？"
赵福弯得更低了："确实检查过的，当时没有任何异样……奴才这就彻查。"
我注意到赵福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完全干燥。
所有人都急得出汗。
他没有。
月光从塌了的屋顶漏进来，照着满地碎瓦。
我蹲在废墟边上，袖子里那片木屑硌着手腕。
三年前的锯痕，我认了一辈子。赵福，你替谁干的活？
换了间屋。
裴璟被搬到偏殿休息。
没人再让我守夜了。
我回柴房，关上门。
把木屑拿出来，凑到油灯下。
锯痕方向从左往右，入刀角度四十五度，使的是细齿鲁班锯——京城只有工部和军器监才配这种锯。
工部，和沈家没关系。
军器监的监正，三年前**沈家的七个人之一。
我把木屑用布裹好，压在枕头底下。
吹灭灯。
黑暗里，我对着天花板，慢慢勾起嘴角。
国师说我是锦鲤命。
那我倒要看看，这条锦鲤，能从东宫的水底翻出多少脏东西。
第三章
房梁的事没查出结果。
赵福报上来的说法是"年久朽蚀，加之近日阴雨连绵，木心腐烂。"
附了一**匠的检验条子，盖了修缮司的戳。
我看到那张条子的时候正在偏殿里给裴璟研墨。
裴璟靠在榻上翻了两眼，扔到一边。
"换新梁，全殿复查。"
"是。"赵福接过条子，退出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拂尘扫了一下我的肩膀。
"沈公子，太子妃说了，今日让您去小厨房熬安神汤，给殿下压惊。"
我手里的墨锭差点掉进砚台。
去厨房？
上一个让我去厨房的人是我娘，她让我烧个水我把灶台点着了。
但赵福已经走了。
我搁下墨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