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功让双方签了和解协议。她当时笑得像朵***，对女人说：“你看，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结果是从十八楼跳下去。
陆炎关掉手机。他该觉得畅快——看，你那套理论多可笑。可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苏弥按在他手背时，指尖的温度，和那句“你心跳好快”的**裸的挑衅。
他忽然扯松领带，抓起外套。
一小时后，市人民医院住院部。陆炎在安全通道的阴影里，看着苏弥拎着果篮，眼眶通红地站在重症监护室外。
那个**的女人在抢救，据说脊椎断了，后半生要在轮椅上度过。
苏弥没进去，只是把果篮放在门口，蹲下身，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在抖。
陆炎本该离开。这场面多讽刺啊，劝人“忍一忍”的和事佬，终于尝到现实的耳光。
可他没动。
直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冲过来，是那女人的丈夫。他看见苏弥，眼睛瞬间充血：“是你！是你劝她别离的！现在她瘫了！你满意了？！”
男人抡起拳头。
苏弥没躲，只是抬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对不起……我真的以为……”
拳头没落下。
陆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前，单手攥住了男人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男人瞬间惨叫出声，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她道歉了。”陆炎声音很轻，却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骤降，“你该说‘没关系’。”
男人疼得跪倒在地。
苏弥愣愣看着陆炎宽阔的后背。
他今天没穿西装，简单的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此刻却因用力而青筋微凸。
“陆先生……”她声音发哑。
陆炎没回头，只是对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说：“滚。再出现在她面前，我保证你下半生也坐轮椅。”
男人连滚爬爬地跑了。
走廊恢复寂静。陆炎这才转身，垂眸看苏弥。她脸上还挂着泪，妆花了，眼线晕开像熊猫，可笑又可怜。
“你的‘以和为贵’，”他开口，声音依旧冷，“救不了任何人。”
苏弥抹了把脸，没说话。
“但，”陆炎忽然弯腰，捡起地上滚落的苹果，在掌心掂了掂，“如果下次有人要打你......”
他抬眼，深褐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