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一件对得起那条山路的事。
结果他们叫我滚。
我蹲在青石村的橘子树下，把橘子皮扔了，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
**跑过来："陆总，青石村的一百五十吨差不多了。南坑村和大岭村那边再追一百五十吨的话，总量能到五百。冷库够不够？"
"够。三号和七号冷库还有空位。不够就调临时冷柜，我让总部安排。"
"那成本——"
"先不算成本。三天之内，把周边能收的橘子全部收了。"
**站直了身子。
"明白，陆总。"
他转身去调度。
我掏出手机，点开公司风控系统，台风"海鸥"的最新路径图已经更新。
偏移了六度。
更偏南了。
直扣橘山村所在的那条海岸线。
我把手机锁屏，装进兜里。
七十二小时。
来不及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橘山村那边传来消息——全村开始统一摘橘子。
不是卖，是存。
周芸在村民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
孙叔把那段语音转给了我，他的微信消息是——"小沉，你听听这个。"
我点开，周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中气十足。
"叔伯们，橘子摘下来不要着急卖。先喷一遍保鲜用的多菌灵，用塑料膜封好，放自家仓库里。台风过后如果橘子少了，价格至少翻一倍。到时候我找渠道统一出货，一斤至少卖六块。比陆沉那个三块五，翻了将近一番——"
语音到这儿断了。
我把手机放下了。
多菌灵，保鲜用量是百分之零点零五。但要是喷多了，农残超标，任何正规商超的品控都过不了。
她知道这个吗？
不重要了。
我正想关掉手机，**推门进来。
"陆总，有个事。"
"说。"
"昨天晚上，有人给我们对接的三个区域经销商打了电话，问能不能走他们的渠道出橘子。被拒了。"
"谁打的？"
"电话号码是橘山村的。按区号查，应该是周德旺家的座机。"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周芸开始找出货渠道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三个经销商跟沉丰签了排他合同。
我没有故意封锁她的渠道。
只是在这个产区，能走量的正规分销网络，大部分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