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行业圈子就这么大，一条"被**女星国考第一名"的截图在经纪人群里转了一圈，当天下午就到了钱鹏桌上。
赵敏偷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发抖。
"钱总摔了一个杯子。"
"什么杯子？"
"……他那个龙泉青瓷的茶杯，去年拍卖会上花十二万拍的。"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上没停——在模拟面试答题纸上写结构化面试的要点。
"然后呢？"
"然后他打了四个电话。"
赵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打给了徐副区长。"
我的笔顿了一下。
徐建国。
海淀区分管文旅的副区长。
钱鹏每年春节都给他送礼的那个人——我在那些财务流水截图里见过他的名字，三笔转账，总计一百二十万。
"他让徐副区长在面试环节卡你。"赵敏在电话那头咬着嘴唇，我听得出来，"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但钱总挂电话时说了一句——笔试第一又怎样，面试环节有一票否决权。"
我放下笔。
头顶的暖气管发出一声闷响，像一个人清了清嗓子。
"赵姐，你知道我U盘里存了什么吗？"
"什么？"
"钱鹏给徐建国送钱的转账记录。"
赵敏的呼吸声停了两秒。
"你——你要举报？"
"已经举报了。"
我把目光从答题纸上移到手机屏幕——三天前，我通过市纪委的网上举报平台，提交了一份匿名材料，内容只涉及徐建国的三笔异常收入来源，附带转账截图和时间节点。
关于钱鹏的那些东西，一个字都没放进去。
还不到时候。
"赵姐，你听好。"我把手机从肩膀上拿下来，"从现在开始，钱鹏的每一步棋都会走进死胡同——不是因为我比他厉害，是因为他踩的每一脚下面，全是他自己埋的雷。"
"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帮他踩下去。"
赵敏没说话，半天之后回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拿起笔，继续写面试答案。
"被淋红酒的那天晚上。"
—
我没有猜错。
十天后，有消息从体制内传出来——徐建国因"涉嫌****违法"被纪委谈话留置，暂停一切职务。
钱鹏搬来的救兵，还没开战就被撤走了。
但钱鹏不是蠢人。
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