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的手机，埋了百亿首富

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马彪走出来，手里夹着一根烟，腮帮子鼓鼓地嚼着什么。
他一抬头，看到了我。
"干什么的？"
"路过。"我压低声音，低着头。
"路过？"他吐了口烟，向前迈了一步。
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见过你。"
我的后背绷紧了。
"前天煎饼摊旁边站了一下午那个，是不是你？"
他比我想得细心。
"我在附近做零工的，干完活等结算。"
马彪上下扫了我一遍。
我那件反光背心上的污渍是真的——来之前我特意在工地垃圾堆里滚了几圈。
"零工？"他嗤了一声，"什么零工？"
"搬砖。"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善意的，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猎手表情。
"搬砖的啊……长得倒是斯文。"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烟头在手指之间翻了个花。
"我跟你说，这条街上的事，看到什么都别多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小，"听明白了？"
"明白。"
他盯着我看了最后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洗脚城。
我在原地又站了十秒，确认他没再出来，才不紧不慢地沿着墙根走远。
转过街角的时候，我摸了一下自己后腰。
一个指头大小的GPS***不见了。
它现在粘在马彪Polo衫的后腰接缝里。
——
当晚回到出租屋，赵铁已经在了。
他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一个绿色光点在城东的地图上缓慢移动。
"贴上了？"
"贴上了。"
赵铁点了点屏幕："他从洗脚城出发，现在在沿滨江路往北走……停了。"
绿点闪烁着，定格在一片灰**域上。
我凑过去看。
那是浩坤地产的一个旧工地——城东第七期项目，两年前因为资金问题停工，一直没复工。
HK-07。
城东第七期。
我和赵铁对视了一眼。
"今晚去？"赵铁问。
我摇头。
"再等等。摸清他的进出规律。"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下一次拎黑袋子进那扇门的时候。"
我关掉屏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一条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
小念，哥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