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的嘴脸。
这位大姐，五分钟前您可是带头骂我弟的。
但我没说。
毕竟现在她在我这边。
十分钟后，**到了。
两个穿制服的**，一男一女，走进人群。
"谁报的警？"
"我。"我举手。
"什么情况？"
我指了指柳盈盈和柳母："这两位说我弟让那个姑娘怀了孕，要我家赔五十万。但我弟是直播博主，一年没出过房间，直播记录全都在。"
女警看了看柳盈盈，又看了看柳母，再看了看我。
"双方都去趟所里做个笔录吧。"
柳母勉强站起来，还想嚷嚷，被男警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柳盈盈不说话了，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搅着衣角。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揉肚子的动作不对。
真正的孕妇是下意识地往下托着，手掌贴紧肚皮。
柳盈盈的手掌是往上推着扶着，整个姿势更接近稳住一个要滑下去的东西。
我没吭声，压下了这个疑问。
上车之前，我又朝二楼窗户喊了一嗓子："姜南！跟我去趟***！"
窗户里传来键盘声。
"哥，我排到了，这把结束就来。"
"你上一把也是这么说的。"
"这把不一样，这把我选了本命英雄。"
"你每把都说是本命英雄。"
"……"
三秒沉默。
"那你先去，我打完这轮晋级赛就到。"
我叹了口气，上了**。
路上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姜南的直播间。
画面里，他正聚精会神地操作角色，嘴里念念有词。
弹幕飞速滚动——
"南哥今天状态不行啊"
"外面是什么声音？"
"南哥家是不是有人在哭？？"
"等一下，我刚才是不是听到有人喊**？？？"
"有人要南哥赔五十万？"
直播间的老观众们耳朵都很尖。他外面的那些动静，全被麦克风收了进去。
姜南对着麦克风说："没事，外面施工呢。我们继续。"
"施工会喊**？？"
"南哥你在撒谎！"
"有瓜！全体集合！！"
"南哥家被碰瓷了！！！录屏录屏！"
在线人数从日常的三万，十分钟之内飙到了十二万。
弹幕开始刷屏——
"南哥你搞大别人肚子了？"
"不可能，南哥连快递都不下楼拿"
"南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