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装。
马克杯、充电线、一盆快死的多肉。
贺志强的办公室门关着。
百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今天来了吗？"我问老张。
"来了。一大早就来了。"老张压低嗓门，"听说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不知道在联系谁。"
话音还没落。
贺志强办公室的门开了。
他走出来。
昨天那副天塌了的狼狈样消失了。
西装换了一身新的，头发重新打理过，步伐稳而有力。
他扫了一眼办公区，目光掠过我，没停留。
径直走向电梯。
按下了顶层——周明远办公室的楼层。
老张看着他的背影，吸了口凉气。
"他这是去找靠山了。"
我没说话。
但有一种直觉告诉我，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贺志强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他在这家公司经营了五年的关系网，不会因为昨天那一场就轻易断掉。
我抱着纸箱走到电梯口。
手机响了。
苏念的消息：方远跟我说，贺志强上午去找周明远了。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我回了一个字：好。
把手机揣回口袋。
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不是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三年来的委屈，她一出面就全解决了。
那我这三年，算什么？
第五章
接下来三天，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
苏念每天正常出门——穿的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蹬的还是那双帆布鞋。迈**停在地下**没动，她照样骑共享单车去地铁站。
只不过她以前说"去上班了"。
现在她说"去处理点事"。
一回事。
都是去她那个"小公司"。
我在家待着，每天的日程大概是这样的：
上午——刷**网站，投简历。
下午——接到猎头电话，对方热情得要把我供起来。
"林先生**！听说您最近在看机会？我们这边有一个年薪两百万——"
之前我月薪两千八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打电话？
我知道这些猎头是怎么找上来的。不用猜，八成是公司里有人把"苏总老公离职"这个消息传出去了。
我一个都没接。
**天晚上，苏念回来得比平时晚。
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我从厨房端出一盘炒土豆丝——这三天我学了三个菜，这是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