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
"让它慢慢长。"
**章
三天之内，许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五。
不是我一个人的手笔。我只是在关键节点上推了一把——**了许氏两家核心供应商的控股权，然后在行业论坛上释放了"许氏供应链出现重大变动"的消息。
剩下的，市场自己完成了。
恐慌是最好的杠杆。
许氏的董事会开了三天紧急会议。许承在会上摔了两次杯子，被许言舟叫出去骂了一顿。苏曼凝坐在董事长夫人的位置上，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天，苏曼凝来了。
她是一个人来的。
没有助理，没有保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裙，妆容淡而精致，耳钉是一对珍珠，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我在办公室里等她。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不卑不亢，带着三分歉意、七分诚恳。
"沈总，冒昧打扰了。"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她坐下，双腿并拢侧放，手交叠搁在膝上。坐姿无可挑剔。
"沈总，许承年轻气盛，上次的事是他不懂事。我代他向您道歉。"
她微微欠身，目光坦然而温和。
我翻了一页文件，没接话。
她继续说："许氏和渡舟资本在滨海完全可以互利共赢。城东那块地，我们愿意让步，按市场价转让许氏的前期投入成本，您看怎么样？"
条件给得诚恳，姿态放得够低。
换一个普通的商业对手，这一招就够了。
但她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人是谁。
"许夫人——"我放下文件，抬头看她，"许氏和我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块地的事。"
她的笑容凝了一下。
"那……沈总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许夫人，我听说您每年都办慈善晚宴，纪念您失踪的大儿子。"
空气冷了一度。
她的左手无名指轻轻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
但她的脸没变。
"是的。那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她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恰到好处——不会多，也不会少。
二十一年了，她把这套表演打磨到了像呼吸一样自然。
"那个孩子，您确定他不在人世了吗？"
笑容裂了。
很短。像瓷器上出现了一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