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据确凿。
我从主办侦查员变成了嫌疑人。
案子被移交给了方磊的另一组人。
一个月后结论出来：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存在犯罪事实，案件降级存档。
二十三个失踪的女孩，就这么成了纸面上的数字。
而我，在离开刑侦队的第十五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妹妹陆念的室友打来的。
"深哥，念念已经两天没回学校了，手机也打不通……"
那天晚上我跑遍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
图书馆、咖啡厅、同学家、她打工的花店。
都没有。
第三天我报了警。
出警的人看了我的名字，表情变了。
"你是那个被停职的陆深？"
"我妹妹失踪了。"
"我们会……处理的。"
后来的事就像流水账。
搜寻范围从城区扩大到周边三个区县，然后缩回来。
监控调了，没有有效画面。
手机信号追踪过，最后停在一个信号基站——城东工业区附近。
又是那片区域。
但没有人愿意把这两件事串到一起。
因为那个连环失踪案已经"结案"了。
六个月后，陆念的失踪案也存档了。
现在。
我把手机里拷出来的三十七张照片铺在屏幕上，和硬盘里当年采集的失踪者信息逐一比对。
前十二张照片里的女孩，有五个人的面部特征与当年失踪名单上的人吻合。
我的心跳稳定地维持在每分钟七十次。
这是我在刑侦队学会的能力——越接近真相，越要把自己变成机器。
GPS坐标指向的启明路176号，我调出了最新的卫星地图。
那片仓储区三年前是半荒废的，现在翻新过了，围墙加高，门口多了升降杆和监控探头。
地块的产权三年间转了两手，目前登记在"鼎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
"鼎辉物业"的控股方是一家投资公司。
投资公司的实际受益人——赵氏集团。
我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线。
起点是"启辰实业"。
终点是"赵氏集团"。
三年前我差一步就打通了这条线。
差的那一步，被人砍断了。
我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灯管闪了两下，发出"滋滋"的声音。
第二天。
我去辖区***查询报案进度。
值班的人翻了半天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