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个巫术能让他感知到周围有没有人对他施法。虽然只是见习级别的感知术，范围小，精度低，但用来预警“焚心咒”这种高级诅咒还是能起到一点作用——至少能让他知道有人在对他动手。
第二天，他做了一件冒险的事。
他主动去找了奥古斯都。
奥古斯都住在学院东区的一个大院子里，门口有两个石像鬼雕像，看着挺唬人。韩瑞君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巫，金发碧眼，长得跟古希腊雕塑似的，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像吃了**。
“你是谁？”奥古斯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轻蔑。
“见习巫师韩瑞君，想跟您谈个事。”
“什么事？”
“关于塞西莉亚的事。”
奥古斯都的表情变了。他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进来。”
韩瑞君进了院子，发现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种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奥古斯都把他带到一间书房里，关上门，靠在书桌上，抱着胳膊看他。
“说。”
“塞西莉亚要杀我。”韩瑞君开门见山，“三天后的凌晨，她会用焚心咒杀我。我不知道原因，但她对我的执念很深。”
奥古斯都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为什么要杀你？”
“我说了，不知道。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听起来，她认为我以前离开过她。”
奥古斯都的手指在书桌上敲了两下。他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有点苦涩。
“她是个疯子。”奥古斯都说，“我一直知道她是个疯子。她家族的人都有这个毛病——执念太重，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我以前喜欢她，后来发现她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一个她说不清是谁的人。她说她在等一个人，等了很久了。我以为那只是她的借口，现在看来，她等的那个人是你。”
韩瑞君愣住了。
“我？”
“对，你。”奥古斯都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看不出来。”
韩瑞君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塞西莉亚在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年。而他有轮回印记，每一次死亡都会回溯时间。这意味着，他可能已经活了很多辈子了。每一辈子，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