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白天鹅身边的一只丑小鸭。
每次我去找姜莱，施粥粥总是在场。
她不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抱着本书或者刷着手机，但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总有一道探究的目光，不时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让我很不舒服，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同情。
尤其是在我故意对姜莱做出一些亲密举动，比如喂她吃东西，或者搂住她的腰时，施粥粥的眉头总会不易察ार地皱起来。
有一次，我约姜莱去“楼外楼”吃饭。
那里是杭城最有名的餐厅，坐落在西湖边上，风景绝佳，菜品精致。
我特意订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平湖秋月”的景致。
“尝尝这个，正宗的龙井虾仁。”我夹了一筷子晶莹剔透的虾仁放进姜莱碗里。
她机械地吃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又给她盛了一碗西湖莼菜汤，“这个润肺，多喝点。”
她依旧沉默地喝着。
整顿饭，都是我一个人在说，她像个漂亮的木偶，没有丝毫回应。
施粥粥就坐在我们对面，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块桂花糖藕，甜糯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忽然开口：“顾同学，你对莱莱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挑了挑眉，“她是我女朋友，我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
我说“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并观察着姜菜的反应。
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但依旧没有抬头。
施粥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可是，真正的‘好’，不是给她山珍海味，也不是给她绫罗绸缎，而是尊重她，让她开心。”
“你觉得，莱莱现在开心吗？”
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我看向姜莱，她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开心？我花钱买来的关系，凭什么要让她开心？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好像轮不到施同学来置喙吧？”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施粥粥却不怕我，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顾诚，我知道你喜欢莱莱很久了。但用这种方式得到她，你真的快乐吗？”
“你得到的只是她的人，她的心呢？她的心在哪里，你比我清楚。”
“你这不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