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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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监控的记录更"完整"。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
"郑老师，我来检查一下昨天的实验样品，怕放置时间长了数据有偏差。"
他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翻了两页文件，头也不抬地说："别太累了，实验是长期的事。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嘴角的弧度刚刚好。
眼神的温度刚刚好。
我说："好的，郑老师。"
走出实验室的时候，我的后背全湿了。
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怕。
是恨。
八个月。
上辈子从起火到我被捕，只用了八个月。
从被捕到判决，又是六个月。
无期。
我妈在**门口的台阶上晕过去，摔断了三颗牙。
四年后，我死在地上。
而郑维明，用我的数据在境外拿了一笔我至死都不知道具体数目的钱。
他还是教授，还带着新的学生。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云盘提示：上传完成。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进肺的最深处。
然后慢慢吐出来。
接下来是第二步。
我转身走向校园安保处，推开值班室的门。
"你好，我要报备一件事。"
值班的保安抬头看我。
"我们实验室最近设备读数频繁异常，我怀疑有人未经授权操作过仪器。我自己在实验室安装了几个监控设备做记录，想在这里登记备案一下。"
保安皱了皱眉，翻出一本登记簿。
我一笔一画地写下日期、时间、姓名、实验室编号、备案事由。
15：07。****。有签名，有时间戳。
五个小时后郑维明进实验室纵火的时候，这份备案会证明：我装摄像头，是因为数据异常——合理、合法、有据**。
你告我非法监控？
对不起，我提前报了备。
第三章
下午四点，我坐在寝室床上，手机翻到孙浩然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一杯咖啡，配文三个字："实验中。"
孙浩然。
同门师弟，比我小两岁，跟我同一个课题组。
爱笑，说话声音不大，总是在郑维明面前点头。
上辈子的法庭上，他穿了一件白衬衫，站在证人席上，表情诚恳。
"三月十五日晚上七点左右，我在走廊里看到陆衍从实验室出来。他表情……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