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程秘书愣住了。
她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秦总为什么还要看那些东西。
那不是在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
但她不敢问，只能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秦总。”
接下来的几天，秦知语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
她****，不眠不休，像个疯子一样，反复观看那五十六天的录像。
录像里，苏程总是带着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
他会在清晨的阳光里为她准备好早餐，即使她一次都没吃过。
他会在她深夜回家时，递上一杯温好的牛奶，即使她总是冷漠地推开。
他会笨拙地给她讲笑话，会因为她偶尔蹙起的一个眉头而紧张半天，会像个孩子一样，献宝似的把所有他认为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秦知语一遍又一遍地看。
她试图从苏程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里，找出破绽，找出他演戏的痕迹。
可她越看，心就越乱。
有一次，她应酬喝多了，胃痛得厉害。
是苏程抱着她，轻声细语地哄着，给她喂水，用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帮她**胃。
那个晚上，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还有一次，她因为一个棘手的项目而焦头烂额。
苏程不懂商业，但他会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给她泡一杯热茶，递上一块毛毯，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不打扰她，却又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些瞬间，在当时看来，不过是这个男人讨好她的手段。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滤镜。
“全都是假的吗？”
秦知语喃喃自语。
她看着屏幕上，苏程因为她无意间的一句夸奖而亮起来的眼睛，那份纯粹的喜悦，真的能演出来吗？
她不信。
或者说，她不敢信。
如果连那样的喜悦都是假的，那这个男人，该有多可怕？
愤怒、屈辱、不甘、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忽然发现，她对苏程的恨，似乎不那么纯粹了。
在这份恨意之下，还隐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她怕，怕那五十六天的温情，真的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更怕，如果其中有那么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