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坟。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知道拿PPT给我念数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铮子，你要是换地方了，吱一声。二十年生意，我认人不认公司。"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王哥。快了。"
"多快？"
"快了。"
挂了电话，我盯着绿萝发了一会呆。
一百三十七个客户。
像王建国这样跟了我三年以上的，有六十多个。
他们当中大部分人上一次见张锦程，是在公司年会上，远远握了个手。
他们不认识张锦程。
他们只认识我。
那天晚上八点半，我开车到了城西一条巷子里的**摊。
露天的，**多，桌子油腻腻的。
但是烤腰子确实好吃。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短发，黑色T恤，手上夹着一根细烟。
李薇。
锐恒科技的CEO。
锐恒，我们公司的最大竞品。
"陈铮，我挖你挖了两年了。"
她吐了口烟，直接说。
"我知道。"
"去年你拿销冠的时候我就让人力找过你。你不理。"
"去年我还信张总。"
"现在呢？"
我拿起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
火候正好，外焦里嫩。
"**，你那个副总裁的位置，还缺人吗？"
李薇手里的烟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然后她笑了。把烟按灭在烤串碟子里。
"缺。一直给你留着呢。"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油腻腻的桌上。
"副总裁，年薪一百二十万，加百分之五的股权。你看看。"
我没急着翻。
先把那串腰子吃完了。
"**，有个事我先跟你说清楚。"
"你说。"
"我手上的客户，跟我走。但我不偷公司的任何商业机密，不带走一份电子文档，不违反任何法律条款。客户跟我，是因为客户信我。不是因为我偷了什么。"
李薇点了点头。
"我就是看中你这一点。"
她举起啤酒瓶。
"欢迎来锐恒，陈总。"
我跟她碰了一下。
玻璃瓶碰撞的声音，闷闷的，被**摊的油烟盖住了大半。
但我听得清楚。
**章
摆烂第三周。
张锦程终于忍不了了。
他在周一下午两点召开了销售部全体会议。
会议室坐了十六个人。
张锦程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