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衍的**和林月月的**。医生要把他们俩的受精卵，塞进我的肚子里。”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苏妍，要怀着**的孩子，忍受十个月的孕吐和折磨，然后躺在手术台上，把肚子剖开，把孩子生下来，交给他们。”
“阿姨，这在法律上，叫**。是违法的。”
“在道德上，是让我用我自己的尊严，去给拆散我婚姻的仇人做生育容器！”
8.
前婆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手里的燕窝“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盒子摔得粉碎。
她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说什么？他们……他们让你怀……”
老**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她是个正常人，分得清伦理道德。
她以为的“帮忙”，可能是以为林月月不能生，让我和顾衍……虽然荒唐，但在某些偏远思想里还能理解为“借种”。
但当她彻彻底底明白，儿子和现任妻子，是想把前妻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孵化器时，老人的三观粉碎了。
“**……简直是**！”
前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阿姨去哪儿？”
我拉住她。
“我去找那个混账东西！去问问他的心肝脾肺肾是不是被狗吃了！他还是个人吗？他让人家黄花闺女跟他离了婚就算了，他还让你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他怎么不让我**啊！”
前婆婆的声音歇斯底里，眼泪横流。
9.
我没有拦她，只是默默地跟在了她身后。
今天，刚好是周末。
顾衍和林月月这个时候，应该在他们那套用我的青春置换来的大破平层里卿卿我我。
我开车带着前婆婆，一路疾驰停在了他们小区楼下。
前婆婆像个发怒的老狮子，熟门熟路地上楼，用备用钥匙狠狠地拧开了门锁。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
客厅里，顾衍正把林月月搂在腿上喂水果，两人笑得好不甜蜜。
看到突然闯入的我们俩，顾衍愣住了。
“妈？苏妍？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
林月月看到我，立刻缩到了顾衍身后，装出一副受惊的兔子模样。
“啪！”
回应顾衍的，是前婆婆用尽全身力气甩出的一个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