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错，就是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亮得像镜子，施诗踩在上面，感觉自己踩在冰面上一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前台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着什么。
“你好，”施诗走过去，声音有点发虚，“我找司徒霸业。”
前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施诗一眼。
那个眼神……那是“你是谁啊？你也配找我们总裁”的眼神。
“有预约吗？”前台的声音冷得像冰箱里的隔夜饭。
“有……吧？”施诗自己都不确定。
司徒霸业昨天给了她地址，算不算预约？
“名字。”
“施诗。”
前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表情突然变了。随后，她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施小姐，请跟我来。”
施诗跟着她走过大厅，走进了一部专用电梯。
前台刷了一下卡，按下了“88”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前台用一种近乎恭敬的语气说：“司徒总裁在顶层等您。”
施诗“哦”了一声。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快到施诗的耳朵都堵住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听见电梯里播放的轻音乐，是**的大提琴曲，低沉而优雅。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施诗看见了一个她这辈子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场景。
整个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
一面墙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红黑相间的色块交织在一起。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
司徒霸业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到几乎看不出品牌的手表。
他的头发没有像昨天那样一丝不苟地往后梳，而是有几缕垂在了额前。
他抬起头，看见了施诗。
“你来了。”他说。
“我来了。”施诗说。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她的腿有点软。
司徒霸业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这一次施诗注意到了一件事。他的眼睛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