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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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没骑自行车，是走着来的。
身上的军大衣起了毛球，棉鞋的底子磨得快透了。
他站在我的**店门口，看着橱窗里穿着最新款大衣的模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正好从店里出来。
"赵磊？"
他转过头，挤出一个笑。
"建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进来坐。"
他跟着我进了店里的休息室，眼珠子又开始四处打量。
"建军，你这店开得不小啊。"
"一般。"
"市中心的铺面，买下来得不少钱吧？"
"还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
"建军，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我这科长当得名存实亡。我想……我想出来干。"
他看着我，目光急切。
"你现在生意做这么大，肯定缺人手。我不挑，什么活儿都行。"
上一世的剧本又开始重演了。
但时间点提前了三年。
上一世他是1992年下岗之后才来求我的。
这一世大概是看我发展得太快，坐不住了。
"赵磊，你想好了？铁饭碗不要了？"
他的脸抽了一下。
"什么铁饭碗，那就是个铁锈碗。工资发不出来，福利全砍了，分房更别想了，排到猴年马月。"
他低下头。
"建军，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初选光球，我选错了。你那个异能，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这句话，我等了四年。
但我不打算现在就让他得逞。
"赵磊，我念咱们四年室友的情分，可以给你安排个活儿。但有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都行。"
"踏踏实实干，别耍小聪明。你要是老老实实做事，我不亏待你。你要是有别的心思"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他连连点头。
"建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让你失望。"
我给他安排了个仓库***的位置。
月工资一百二，管吃管住。
不高，但在1989年，绝对算不错了。
他答应得很痛快。
走的时候还握着我的手使劲摇。
"建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的异能面板又闪了一下。
商业风险预警：此人诚信度极低，建议设置信息隔离机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