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他嘴上说得谦卑，眼底的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想来打工，他是**清我的底细。
"赵磊，你的铁饭碗不要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他的痛处。
他的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
"建军，你这话说的……"
"当初你抢那颗红色光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赵磊的脸红了，然后白了。
"建军，那是……那不是抢，那是……老者让我们自己选的。"
"对，是你自己选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新建的厂房，三班倒的缝纫机声嗡嗡地响。
"赵磊，你选了你的铁饭碗，我选了我的地摊。各走各的路，没什么好怨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赵磊的脸彻底黑了。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陈建军，你别得意太早。你一个摆地摊出身的暴发户，能风光几天？"
他转身走了，摔了门。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骑上那辆破二八大杠，消失在厂区门口的扬尘里。
异能面板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商业风险预警：此人对你存有极强敌意，建议提高防范等级。
不用你提醒。
上一世他怎么对我的，我比谁都清楚。
6
1987年下半年，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跟林晚晴结了婚。
林晚晴是供销社的会计，我第一次见她是去供销社谈面料采购。
她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袖套，低头打算盘。
我报了一串数字，她头也不抬，噼里啪啦打完，把结果推过来。
"你算错了。"
我愣了一下。
"哪儿错了？"
"第三项，运费按吨算不是按件算，你少算了十四块。"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
异能增幅一千倍也不是万能的。
运费的计算方式各地不一样，这种细节性的本地经验，还得靠人。
"谢了。"
"不用谢，下次带个计算器来，别在脑子里硬算。"
她头也没抬，继续打算盘。
后来我去供销社跑了十七趟，有十五趟是找借口去的。
晚晴后来跟我说，她第三趟就看出来了。
"你一个做服装的，来供销社买什么铁钉？"
婚礼很简单，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