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松开握着话筒的手，指尖有些发麻。
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治愈黑粉，**炸裂
死寂。
那种寂静沉重得能压垮人的耳膜。台下几百号人，刚才还喧嚣得像菜市场，现在却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排那个泪流不止的女人身上，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舞台上的我。
灯光打在我身上，有点烫。
我站着没动，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掌心全是汗。脑子里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还在回响，什么共鸣值，什么恶意波动，搅得我一片混乱。但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林薇的眼神。
她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犀利刻薄、用文字当手术刀的乐评人。她看着我，眼神空茫，像迷路的孩子，泪水冲花了眼线，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痕迹，有些狼狈，更多的是某种被强行撕开防御后的脆弱和无助。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旁边的同伴使劲拉她胳膊：“薇薇！林薇！你中邪了？醒醒！”
这一声喊，像一块石头砸进凝固的湖面。
寂静被打破了。
台下“嗡”地一声，议论声猛地炸开，比刚才的嘘声还要嘈杂混乱。
“怎么回事？林薇哭了？”
“被唱哭了？不可能！那歌难听死了！”
“是不是炒作？剧本吧？”
“镜头！镜头一直拍她！肯定是安排好的！”
“沈清弦给她下蛊了？”
质疑、猜测、阴谋论，各种声音混在一起。评委席上，周慕辰迅速调整了表情，他拿起话筒，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严肃：“请大家安静！林薇小姐？你还好吗？是否需要医疗帮助？”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赶紧朝林薇那边挤过去。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人群靠后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假唱废物！滚下去！”
“装神弄鬼！恶心！”
几个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抓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塑料瓶、纸团，奋力朝舞台上砸来！他们的动作粗暴，撞开了旁边试图阻拦的人，嘴里骂骂咧咧，目标明确——就是我。
“打假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