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G热点在抽屉里，电量满格，已经连上。
我把热点设成自动切换。网线断了，0.5秒内5G接管。
昨晚测了三遍。
九点三十分。
林远的头像亮了。
"陆沉，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林总。"
我点开PPT。
深吸一口气。
开讲。
前二十分钟，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数据建模，算法架构，市场预测。
林远的表情从礼貌变成專注，他拿起笔开始记。
"你这个动态路径优化的模型，精度能做到多少？"
"实测环境下，比现有方案降低34%的物流成本。"
"数据源呢？"
"三家头部物流企业的脱敏数据，加上我们自有的模拟器跑出来的一百万组。"
林远的眼睛亮了。
和上辈子同一个节点，同一种眼神。
上辈子他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认真的。
上辈子他也没来得及说出那句"投了"。
九点五十分。
还剩十分钟。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节奏很快。
我没回头。
继续讲。
"综上，脉络科技的核心壁垒在于——"
门把手拧了两下，打不开。
我昨晚换了锁。
沉默了两秒。
然后，砰砰砰，砸门声。
"陆沉！你开门！"
我**声音，尖利，穿过木板像**过来。
视频那头，林远皱了下眉。
"陆总，你那边——"
"家里有点突**况，不影响。我们继续。"
我的声音平得自己都惊了一下。
"你给我开门！你表弟今天缺钱——"
我按了静音，回身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句："忙着呢。等一下。"
**静音，继续。
PPT翻到最后三页。
屏幕右下角，网络状态闪了一下——有线连接断了。
她没进来，但她够到了走廊里的路由器。
我盯着屏幕。画面卡了零点几秒，右上角的信号图标从有线切成了5G。
无缝衔接。
林远那边没有任何反应。
我继续讲完了最后一页。
"陆沉。"林远把笔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
"嗯。"
"两千万，A轮。合同明天签。"
我的手在键盘下面攥成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月牙。
上辈子这两千万，我做梦都没梦到第二次。
这辈子，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