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不该问，还是不能问？"
老周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总监从椅子上转过来："林北，星皓是我们最大的客户。**的意思是——要么换人，要么终止合作。"
"换人没问题，我可以退出项目组。"
总监松了口气。
"但合同价和预算的差额，您知道吗？"
他的表情僵住了。
老周猛地转头看我。
"80万和220万，差了140万。走了一家叫辉盛信息咨询的公司。法人是**的老婆。"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十秒。
总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下没落下来。
"这事……你有证据？"
"有。"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觉得，如果我退出项目组，这些东西放在我手里也没用。不如交给公司法务看看，万一以后有**——"
"行了。"总监打断我，"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别声张。"
我走出办公室。
老周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疯了？捅这种事——"
"老周，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一愣。
"夸张说法。"我拍了拍他肩膀，"意思是，我不怕了。"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走回工位，发现人力资源部群发了一封全员邮件：本周五，公司年度体检，全员参加，无故缺席扣绩效。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三秒。
体检。
抽血。量血压。测心率。
我的血压是低压60高压90。体温34度。心率——0。
赵阳从旁边探过头："体检你去不去？"
"不去。"
"不去扣绩效的。"
"那也不去。"
他歪着头想了想："你该不会是怕**吧？"
"……对，怕**。"
"哈哈哈哈一个大老爷们——"
"闭嘴。"
周五上午，人力资源的小姑娘推着体检车挨个工位叫人。
叫到我的时候，我正盯着屏幕。
"林北，量个血压。"
"等一下，我这边有急活——"
"五分钟就好。"
她拿着血压计凑过来。
袖带贴上我左臂的一瞬间，她的手碰到我的胳膊，顿了一下。
"你胳膊怎么这么凉？"
"空调吹的。"
"空调在你右边。"
"我体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上了袖带，按下按钮。
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