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但他整个人……不一样了。
那种拉到极致的紧绷感消失了。肩膀微微垮下来，背脊不再僵硬得像钢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看了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几个月，终于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
眼睛里的血丝还在，但那种烧到尽头的疯狂亮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疲惫之下重新凝聚起来的、冰冷的锐利。像退潮后露出的黑色礁石。
他转动脖子，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 .晚宴与影后
陈山河派来的车是辆黑色的迈**，车窗玻璃厚得能防弹。
司机是个寸头男人，话很少，只是在我上车时点了点头，说了句“沈先生”。车子滑出公寓地下**，汇入傍晚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边缘硌着指腹。
“私人慈善晚宴，香山庄园。”陈山河递给我时，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会议纪要。“穿正式点。七点，车会来接你。”
他没说更多，但意思很清楚：这是我进入那个圈子的门票，也是他展示“所有物”的场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下午临时去买的西装，合身，但穿起来浑身不自在。领带系得有点紧，呼吸不太顺畅。我松了松领口，目光落在左手腕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我知道，只要我集中注意力，那个简洁的UI就会浮现在视野边缘。
情绪净化终端 V1.0
当前精力值：78/100 (恢复中)
今日可用次数：1
精力值恢复速度比预想的快。深度睡眠，高蛋白饮食，再加上陈山河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那些标注着外文的营养补充剂，让我几乎每天都能保持一次净化的余量。当然，大部分都留给了他。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盘山公路向上。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路灯间隔拉长，光线昏暗。大约二十分钟后，一道低调的铸铁大门出现在前方。司机降下车窗，对着门禁说了句什么，大门无声滑开。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栋融合了现代线条与中式韵味的巨大别墅，灯火通明，却并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