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音，让店内的空气绷得更紧。
“听到什么？”我下意识想装傻，声音却有点发虚。指尖触碰玉佩留下的冰冷感还没散，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些绝望的画面碎片。
林薇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街上的‘东西’在害怕。以前也有过，但没这么齐，也没这么……清楚。”她顿了顿，“你碰到玉佩的时候，反应很大。不只是看到‘气’，你‘进去’了，对不对？”
我喉咙发干。她猜到了，或者说，她“望”到了。
宿主，根据情绪波动分析，该女性‘好奇’与‘试探’情绪占主导，‘敌意’几乎为零。且其自身散发微弱‘安抚’类情绪场，对周边物品有稳定作用。建议进行有限度信息交换。小万的面板在旁边闪着理性的蓝光。
我吸了口气，看着桌上那枚依旧散发着哀伤波动的玉佩，又看看林薇。“我……确实感觉到一些东西。不只是看，更像……直接感受到了它们的‘情绪’。”我避开了“听到”这个词，选了个更模糊的说法。
“情绪？”林薇重复了一遍，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沉淀下去，“很有意思的说法。比‘炁’更具体。我们林家传下来的那点皮毛，只能模模糊糊感觉个大概，清浊、强弱、偏向。像这玉佩，我知道它‘哀’、‘怨’，但具体是什么，有多深，不清楚。”她看向我，“你能？”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很深的绝望，还有思念，不甘心。是一个女人，等不到爱人回来，自己……”我没说下去。
林薇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殉情。跟我家传下来的一点记录对得上。”她抬起眼，“所以，你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
这次是肯定句。
我默认了。再装下去没意思，而且，面对一个似乎同样接触这个非常世界的人，我心底那点因为能力觉醒而带来的惶惑和孤独感，奇异地淡了一些。
“怎么做到的？”她问。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今天……不，昨天半夜，突然就能了。还有个……”我顿住了，小万的存在，要说吗？
告知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