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为能导致特定目标对象产生‘痛苦’或‘屈辱’类负面情绪，且情绪强度达标，则宿主可获得消费金额十倍返利。
新手任务发布。
目标：秦世庸。
消费金额：≥50，000.00元。
要求：使目标感到屈辱。
时限：12小时。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抹杀。
抹杀。
两个字，轻飘飘地浮现在意识里，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下来，砸得我胃里那点泡面汤都在翻搅。
“等等……什么意思？”我对着空气，声音干涩，“秦世庸？为什么是他？这钱……这钱怎么花？什么叫屈辱？”
没有回答。只有那条规则，冰冷地悬挂着，像断头台上的铡刀。
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房东，是之前一个面试的拒信，模板化的措辞，“很遗憾您的经历与我们岗位要求不符”。发信人落款的公司，秦世庸上个月还在朋友圈晒过和他们高管的合影，配文是“与优秀的人同行”。
那张照片突然无比清晰地撞进脑子里。秦世庸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着香槟杯，嘴角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俯视感的微笑。就在他办公室，就在今天上午，他也是用这种笑，对着抱着纸箱的我。
“沉舟啊，不是我说你。”他身体往后，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你这人，技术嘛，还算扎实，但也就只是扎实了。现在行业要的是创造力，是突破，是能带来增量的人。你嘛……”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太‘稳’了。公司现在需要轻装上阵，你这种……嗯，负担，就得优化掉。理解一下，啊？出去闯闯，说不定天地更宽。”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他带来的新下属，低着头，假装忙手里的活，耳朵却竖着。
我当时说了什么？好像说了句“谢谢秦总这段时间的照顾”。声音平稳，甚至还能扯出个笑。然后抱着箱子，转身，走出那间玻璃墙的办公室，走过一排排工位，感觉后背被无数道目光刺着。那些目光里有关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我。
屈辱吗？
当时只觉得麻木，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现在，那麻木底下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