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一分。
“九转回阳针……”旁边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颤声低语，“失传已久的古法！萧先生真乃神医！”
“叶小姐有救了！”
“萧先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造诣……”
赞叹声此起彼伏。
我低头看了眼系统界面，任务栏里那行字刺眼得很：任务：在萧烬施展‘九转回阳针’稳定叶小姐病情、赢得满堂彩时，当众发出不屑嗤笑，并口出狂言：‘花里胡哨，*****。本少一碗符水就能根治。’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请宿主严格使用系统提供的台词，语气需嚣张跋扈，表情需不屑一顾。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解锁技能树初级权限，随机道具箱×1。任务失败惩罚：电击套餐（中度）。
电击套餐。
我回忆了一下上次在古玩街完成任务后，系统为了演示惩罚机制，给我体验了三秒的“轻度电击”——那感觉就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丝捅进脊椎里搅了搅。
中度？
我咽了口唾沫。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宴会厅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热烈。萧烬落下最后一针，叶小姐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叶小姐醒了！”
掌声雷动。
萧烬直起身，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白毛巾擦了擦手，动作从容得像刚做完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手术。他抬眼扫视全场，目光里带着那种属于“天命之子”的、理所当然的傲然。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把气泡水往旁边侍者的托盘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然后，我发出了那声嗤笑。
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清晰得像是有人用指甲刮了玻璃。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萧烬的眼神瞬间锁定我，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冷得像冰。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咔、咔”的脆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突然闯进交响乐演奏会的猴子。
“晏九霄？”叶家家主叶振山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医疗床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刚刚苏醒、还虚弱得说不出话的叶小姐，然后转向萧烬。
按照系统给的台词，我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