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踩到我头发了！”
“谁让你头发那么长！”
净空法师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张施主，”他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这个能力，有意思。”
“什么意思？”
“你每次念****触发的因果，表面上看起来是随机作恶，但仔细想想——它每次都是在惩罚‘造业’的人。那个相亲对象造了**的业，被你爆了表。净尘造了傲慢的业，被你炸了念珠。柳红鸾造了挑衅的业，被你断了鞋跟。”
净空法师顿了顿，目光炯炯：“你的能力，本质上是‘自动业报机’。你不是在作恶，你是在替天行道。”
张灵均愣了一下：“所以我不是灾星？”
“你是灾星，”净尘**被踩的光头爬起来，没好气地说，“但你是正义的灾星。”
柳红鸾终于从赵不活身上爬起来，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张灵均：“正义灾星也是灾星。你今天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她手一翻，掌心腾起一团黑色的火焰，“我就用强的。”
赵不活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面无表情地翻开一个新的文件夹：“阴司办也带了拘魂索。”
净空法师叹了口气：“因果管理局带了‘业障符’，可以暂时封印他的能力。”
三拨人同时向张灵均逼近。
宋知微突然站了出来，挡在张灵均面前。
“够了！”她一声大喝，“你们都想要他是吧？那不如听听他自己的想法？他二十六岁了，是个成年人，不是你们抢来抢去的物品！”
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红鸾眯起眼睛：“小姑娘，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宋知微冷笑一声，“我只知道你们三拨人，号称什么因果管理局、业火教、阴司办，听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结果抢人的方式跟菜市场抢打折鸡蛋似的，不嫌丢人吗？”
净空法师被噎了一下。赵不活面无表情，但耳根似乎红了一点。柳红鸾的脸黑得像锅底。
“那你想怎样？”柳红鸾问。
宋知微转过身，看着张灵均：“你想跟谁走？”
张灵均张了张嘴。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他的嘴唇在哆嗦——那是他又要控制不住念“****”的前兆。
“等等——”净空法师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