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微微一笑：“小师父，不要吓到施主。”他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贫僧法号净空，这位是我的师弟净尘。我们是‘因果管理局’江南分部的。”
“因果管理局？”张灵均和宋知微异口同声。
“简而言之，就是管理世间因果报应的机构。”净空法师不紧不慢地说，“张施主，你三个多月前被一辆外卖电动车撞了，对吧？”
张灵均点头。
“那辆电动车的主人是一个做了十年外卖的老实人，每天风雨无阻送餐，路上见乞丐就给吃的，见流浪猫就喂食，攒下的功德多到车载斗量。他撞你的那一瞬间，正在心里默念‘****’为生病的母亲祈福。”
净空法师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而你，被撞的时候也念了一声‘****’——于是你们俩的‘因果链’就意外搭上线了。”
“等一下，”张灵均举起手，“你的意思是，我的超能力是因为我被一个外卖小哥的功德给……传染了？”
“不是传染，是‘共振’。”净尘冷冷地纠正他，“你和那位外卖小哥的因果频率恰好对上了，他把十年的功德‘共振’到了你身上，所以你每次念****，因果之力就会被激活。但这个因果不是你能控制的——它随机抽取你周围某个人身上的‘业障’，然后提前触发报应。”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刚才念****的时候，那个戴劳力士的家伙正好有‘**业障’，”净尘指了指远处P8男青年消失的方向，“所以他的劳力士爆了、皮鞋裂了、皮带崩了。那是因果在告诉他：别太装。”
宋知微突然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那煎饼果子呢？”张灵均问，“煎饼果子飞出去也是业障？”
净尘沉默了一下：“那个……纯属你手贱。”
净空法师咳嗽一声：“言归正传。张施主，你身上的因果之力正在持续增长。你每次念****，都在消耗外卖小哥转给你的功德储备。一旦储备耗尽，你会开始消耗你自己的功德——而你，据我们调查，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大善事是给流浪猫喂了半根火腿肠，功德基本为零。”
“所以？”
“所以你现在就是个‘因果**’，随时可能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