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焰。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着扭曲的钢筋和破碎的混凝土。天空是污浊的暗红色，浓烟滚滚。一个身影背对着我，站在堆积如山的……东西上面。那些东西有着模糊的人形轮廓。
身影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
是我。
又不像我。眉眼轮廓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虚无的漆黑，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愉悦。他脚下，是蔓延无际的废墟与死寂。
画面一闪而逝。
我猛地抽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血液冲回冰冷的四肢。我趴在办公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浑身被冷汗浸透。
不是梦。
那个眼神，那种置身尸山血海却无动于衷的平静，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信息灌注完成。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请宿主明确自身定位：你是‘主角’，亦是‘反派’。你的任务是，确保‘主角’沈砚（你）不会变成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
“所以……”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我脑子里的东西发问，“我要怎么阻止……我自己？”
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洗白任务’，在‘主角’沈砚面前，塑造‘反派’沈砚的正面形象，提升‘主角’对‘反派’的认同感与好感度，即‘光明值’。光明值累积，可降低‘主角’黑化风险，并兑换相应奖励。
我花了足足一分钟消化这段话。
意思就是，我得自己演给自己看？自己给自己刷好感度？
这已经不是逻辑问题，这是精神病院在逃患者的思维模式。
新手试炼任务发布。系统没给我太多崩溃的时间，任务内容：请于24小时内，在‘主角’沈砚面前，制造并化解一次‘职场霸凌’危机，提升‘主角’对‘反派’沈砚的初步好感。任务成功，奖励：基础身体强化（视力+1）。任务失败，惩罚：轻微电击（体验版）。
“职场霸凌？”我抬起头，环顾这间凌晨三点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我怎么霸凌我自己？对着镜子骂街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
请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