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笑话，上下打量我：“你罩了？你算老几？转校生，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他更近。然后，我抬起手，不是握拳，只是随意地搭在了旁边一张实木课桌的边缘。
手指微微用力。
“咔。”
一声轻微的、木头纤维受压的声响。
桌角边缘，一小块木屑被我硬生生掰了下来，断面粗糙。
教室里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松开手，木屑掉在地上。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向赵强：“现在，我有资格处理了吗？”
赵强的脸色变了变，盯着那块掉落的木屑，又看看我的手。他可能在想这是不是戏法，但我刚才的动作太随意，太自然，反而更有压迫感。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缩了缩脖子。
“你……”赵强喉结滚动了一下，色厉内荏，“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语气平淡，“笔，我要了。你，以后离沈星回远点。听懂了吗？”
赵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着他。他大概从来没在班里这么丢过面子。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张课桌，最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行，你狠。”他狠狠瞪了我和沈星回一眼，带着跟班，撞开看热闹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教室里重新响起嗡嗡的议论声，看我的眼神多了好奇和忌惮。
我没理会，走到还僵在原地的沈星回面前。
他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有获救的庆幸，有对我刚才那一下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即将失去最重要之物的恐慌。
“晏清哥……”他声音干涩。
“笔。”我伸出手，言简意赅。
他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抱着书包往后缩了缩，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眼泪迅速在他眼眶里积聚。
“给我。”我重复，语气没什么波澜，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他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看我的脸。最终，那点因为昨天刚刚建立起的、微薄的信任和感激，在“夺走”的现实面前，碎成了更深的绝望。他颤抖着，拉开书包拉链，摸索了半天，才拿出那个旧笔袋，又从笔袋里，极其缓慢、极其不舍地，抽出了那支暗红色的旧钢笔。
递过来的时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