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个等着上网吧呢。”
“我……我没有……”沈星回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没有？”另一个平头男生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不是刚给你生活费？装什么穷？”
沈星回的脸被迫仰起，惨白，眼泪混着灰尘在脸颊上冲出几道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屈辱，还有一点点快要熄灭的、微弱的不甘。
就是现在。
我几步冲过去，没直接动手，而是猛地**他们和沈星回之间，背对着沈星回，面朝那三个技校生。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劲。
“干什么呢你们！”我吼了一嗓子，声音刻意拔高，压过巷子里的嘈杂。
三个技校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冒出来。他们打量着我，我身上是一中的校服，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学生，但眼神……我努力把上辈子开会时面对甲方无理要求还得保持微笑的那种压抑的烦躁，和一点点豁出去的狠劲，全堆在眼睛里。
“哟，又来一个送钱的？”黄毛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我没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手指却往后，几乎戳到沈星回的脑门，声音又急又厉，完全是冲着身后去的：“沈星回！你就这点能耐？！”
这话吼出来，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沈星回猛地一颤，连呜咽都停了。
我继续，语速飞快，字字砸向他，也砸向对面那三个人：“抱着头等挨打？你手呢？长着是摆设？人家问你要钱你就给？**辛苦挣的钱是让你拿来孝敬这群垃圾的？！”
黄毛他们脸上的嘲弄僵了僵，似乎没太明白我这突如其来的火力为什么全冲着“自己人”。
沈星回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怕，是一种被当众剥开最不堪一面的羞耻和剧痛。我能感觉到他呼吸都停了。
“活该你被欺负！”我声音更大，带着一种怒其不争的尖锐，“怂包！窝囊废！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站起来啊！”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对面的平头男生皱起眉，眼神在我和瘫软的沈星回之间转了转，嘀咕了一句：“**，***吧……”
黄毛也啐了一口：“疯子。算了，晦气。”他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