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他恨方浓,我春已尽  |  作者:骑驴者也  |  更新:2026-04-17
,沉稳有力。
“阿蕴。”他低声叫我。
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藏着少年人全部的温柔与悸动。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那是建安十三年的深秋。竹林里桂花香着,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听见他说——
“等明年春天,我去跟你爹提亲。”
我以为那是故事的开始。
后来才知道,那是故事结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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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婚约
建安十四年春天来得格外晚。
三月初三,上巳节。沈家请顾家过府赏花。我换了新衣裳,娘给我梳了时兴发髻,镜子里的姑娘眼角眉梢都是欢喜。
我以为沈渡要提亲了。
到了沈家才知道,赏花是幌子,要说的是一桩婚事——不是我与沈渡的。
“阿蕴,”沈母拉着我的手,笑容温婉,“阿渡的婚事定下了。淮南苏家的姑娘,闺名若晚,祖父是淮南王,父亲是中书令。去年秋闱苏大人见了阿渡,很是中意。”
茶盏里的水纹一圈圈荡开。
我把茶盏放下,听见自己说:“那很好啊。”
沈渡站在海棠树下,穿月白直裰,身姿如松。苏家姑娘站在他身旁,鹅黄襦裙,面容姣好,正仰头与他说话。他微微低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那画面像一幅工笔画。
我转身走了。
走到垂花门,沈渡追上来,拉住我手腕。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阿蕴。”
我不回头。
“阿蕴,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带着急促,“不是我愿意的,是父亲……”
“我知道。”我打断他。
我当然知道。沈家是世家大族,沈渡是长子嫡孙,他的婚事从来不由自己。苏家门第显赫,这才是太傅眼中的好姻缘。
我都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疼不疼,是另一回事。
“阿蕴,”他的声音低下去,“你等我。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看着他。他眼底有血丝,想来这桩婚事他也抗争过,只是没有争过。
“沈渡,”我说,“我不怪你。”
我是真心这样说的。
可我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一语成谶。
婚期定在六月初六。那两个月里,沈渡深夜**来见我三次。我们坐在廊下看月亮,谁也不说话,坐到天边泛白,他再翻回去。
“像做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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