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说，“整天当石头也挺无聊的。”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在花臂青年的石像表面。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渗入石像内部。灰白色的石质开始褪去，露出下面真实的皮肤。
花臂青年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别叫。”林凡蹲在他面前，手指竖在嘴边，“叫的话，我再把你变回去。”
花臂青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现在，我问，你答。”林凡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张凯。”
“跟苏雨薇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半年前。”
“给她花了多少钱？”
张凯犹豫了一下。
林凡抬起手，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二十万！”张凯立刻喊出来，“二十万！我给她买了个包，一条项链，还有几件衣服！另外每个月给她转五千块钱零花钱！”
林凡收回手，表情不变：“还有呢？”
“她、她还让我帮她还过信用卡，一共三万六。”
“借条有吗？”
“没、没有，她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打借条。”
林凡笑了：“一家人。她也对原林凡说过同样的话。”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你给她的每一分钱都要回来，然后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第二，我重新把你变成石头，你就继续站在这里当展览品。”
张凯的脸一下子白了：“可是她已经变成石头了，我怎么要钱？”
“我会让她恢复。但不是现在。”林凡说，“你先去写一个清单，把你给她花的每一笔钱都列出来。写清楚了，我就放你走。写得越详细，你恢复自由的机会就越大。”
张凯连连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四处找纸笔。
林凡又走到第二座石像面前，是那个穿西装的“成功人士”。
他再次动用能力，让西装男也恢复了过来。
“名字。”
“周、周明远。”
“职业。”
“证券公司经理。”
“跟苏雨薇的关系？”
周明远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她是我女朋友……”
“之一。”林凡补充道，“你只是她的八个男朋友之一。你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