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然后他又从手机里调出苏雨薇和八个男人的合照——这些照片都是原林凡拍的，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着他们昨晚在酒店套房里搂搂抱抱的场景。他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每座石像对应的位置上。
“这样参观的人就知道你们为什么被石化了。”林凡满意地点点头。
消息传播得比他想象的要快。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了这个厂房，拍了照片发到网上。帖子的标题是：“废弃工厂惊现九座真人比例石像，上面贴着照片，疑似行为艺术”。
帖子很快火了。
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
“**，这也太逼真了吧？每一根头发丝都看得清！”
“那个女人的表情绝了，半张嘴的样子像是想尖叫又喊不出来。”
“等等，我好像认识这些人……这不是那个苏雨薇吗？我们公司隔壁的网红？”
“我去，还真是！她怎么变成石像了？”
“这是P的吧？”
“不是P的，我今天专门开车去看了，真的石像！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完全不像是普通雕塑。”
一天之内，帖子的浏览量突破了百万。
两天之内，厂房门口排起了长队。
三天之内，各大媒体的记者都来了。
林凡站在厂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计数器，每进来一个人就按一下。数字飞速跳动，很快就突破了一万。
有人从外地专门开车过来。有人包了一辆大巴带着一整个旅游团来。还有人拿着专业相机，对着每一座石像拍照，说要写一篇关于“当代艺术与情感创伤”的论文。
网上甚至出现了相关的表情包。苏雨薇那张惊恐的脸被P在各种场景里，配上“我**了八个男人，现在我是石头了”之类的文字。
林凡看着这一切，靠在厂房门口的墙上，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他说。
一个中年女人走到他面前，好奇地问：“小伙子，你是艺术家吗？这些石像是你做的？”
林凡摇摇头：“不，我就是个搬运工。”
“那这些石像到底是谁做的？”
“说来话长。”林凡笑了笑，“简单说就是，那个女的带着八个男人绿了她的男朋友，然后男朋友一气之下……嗯，死了。”
中年女人愣住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