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诉我？”
林一舟摇头，眼神空洞。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她早就离开这座城市了……”
陆然咬住嘴唇，冷静下来。
“你不能再隐瞒了。这个游戏针对的，就是你。”
林一舟捂着脸，声音哑哑的。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
“开门，**！”
陆然眼神一变，“我们不能现在被抓。”
“怎么办？”
“从阳台翻出去。”
林一舟犹豫了一秒，还是跟着陆然钻出阳台，踩着空调外机，一路下到二楼，狼狈地钻进小巷。
夜风冷得刺骨。
林一舟回头看见远处警灯闪烁，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接下来去哪？”
陆然喘息着，低声说：
“去找老王。他可能知道更多。”
……
6 老王的秘密
林一舟和陆然一口气钻进了小区后面的废弃自行车棚。
夜风夹杂着湿气，棚顶还滴着水，砸在铁皮上“咚咚”作响。
林一舟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老王会帮我们吗？”
陆然摇头，手里还攥着那半张纸条。
“他至少不会杀我们。”
林一舟咬咬牙，从棚子缝隙看向楼道。老王正提着一袋垃圾出来，四下张望。
陆然压低声音，“走，趁没人。”
两人快步跟上。
老**拐进小巷，林一舟叫住他：“老王！”
老王一回头，眉头皱得死紧。
“你们疯了？**正在查你们呢！”
林一舟不顾一切冲过去，堵住他。
“你别走，我们有事问你。”
老王将垃圾袋往地上一扔，扫了两人一眼，压低声音。
“说。”
陆然直接掏出那半张纸条和扑克牌。
“你认识这个吗？”
老王脸色微变，目光在扑克牌上停了两秒。
“别乱问，回屋说。”
……
三人躲进老王家。屋子里有股老烟味和陈年酱油的咸腥味。
老王拉上窗帘，点燃一根烟。
“你们昨晚都在案发现场？”
林一舟点头。
陆然没吭声，盯着他。
老王低头沉默，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打转。
“行，我也不瞒你们了。”
“我是**，卧底一年多了。你们卷进的，不是普通**案，是一个叫‘红桃K’的地下组织。”
林一舟瞪大眼：“什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