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时间。”
沈鹿溪把美式空杯丢进垃圾桶：“行。”
就这样，每周五晚上七点，图书馆三楼东区，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后来变成每周两次，再后来变成只要两个人都有空就去。
何妙妙问沈鹿溪：“你们在图书馆干嘛？”
“看书。”
“就看书，不聊天？”
“不聊。”
“那你们算什么关系？”
沈鹿溪想了一下：“同桌关系。”
何妙妙无语了。
但沈鹿溪心里清楚，不是那样的。他们不说话，但她知道陆深翻到难懂的部分会微微皱一下左眉；陆深也知道她看剧本看到动情处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那一段过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安静地、同步地存在着。
直到有一天，这种安静被打破了。
那天图书馆闭馆，两个人一起走出来。十月的晚风有点凉，沈鹿溪穿得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陆深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沈鹿溪愣了一下，接过来穿上。他的外套很大，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口往上卷了卷。
“陆深。”
“嗯？”
“你为什么给我外套？”
他看了她一眼，路灯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还有嘴角那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你说呢。”
不是问句。
沈鹿溪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卷得乱七八糟的袖口重新整理了一下，仔仔细细地折好，指尖偶尔碰到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凉凉的。
“沈鹿溪。”
“嗯。”
“你当初加我微信，是因为和舍友打赌？”
沈鹿溪僵住了。
他怎么知道的？
陆深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赵行舟听到你舍友说的。你们在操场上声音不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
“赌注是什么？”
“一个月食堂。”
陆深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意外。他把她的袖子折好，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从来不加陌生人的微信。赵行舟说的对，我微信好友只有二十三个。你是第二十四个。”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你知道我为什么加你吗？”
沈鹿溪摇了摇头。
陆深说：“因为你走过来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