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快：“如果锚点存在，那意味着原著剧情是有‘约束力’的。你今天没有被下毒，不是因为柳如烟良心发现，而是因为——等一下。”她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柳如烟跪着的方向。
柳如烟还跪在那里，但她的姿势很奇怪。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柳如烟？”林清走过去，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没有反应。
“她怎么了？”沈瑶光也走了过来，伸手探了探柳如烟的鼻息，“呼吸正常，脉搏正常，但意识好像……不在了。”
林清脑子里灵光一闪，她转身跑回丹房，抓起桌上那瓶柳如烟给沈瑶光的“蜜灵浆”，倒出一滴在指尖，用***了一下。
甜的。确实是蜜灵浆。
但柳如烟说过，楚云霄让她下的是断灵散。她换成了蜜灵浆。
她改变了剧情。
然后她就被“暂停”了。
林清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兴奋。剧情有约束力，但约束力不是绝对的——柳如烟成功地把断灵散换成了蜜灵浆，这说明剧情可以被改变。但改变剧情的代价是，改变者会暂时被“冻结”。
“沈瑶光，”林清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需要你把你的灵力注入这瓶蜜灵浆，然后用神识探测里面的灵力轨迹。我要知道这瓶蜜灵浆是从哪里来的，经过谁的手，在什么时候被换掉的。”
沈瑶光没有问为什么。她接过玉瓶，闭上眼睛，灵力如丝线般探入瓶中。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瓶蜜灵浆来自宗门食堂的灵饮坊，今天下午申时由柳如烟亲自购买，然后她直接来了丹房，中途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
“也就是说，柳如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下毒。”
“是的。”
林清深吸一口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柳如烟这个人，在原著剧情开始之前，就已经“觉醒”了？还是说，她的觉醒本身就是剧情的一部分？
“还有一个可能。”林清慢慢地说，“这个世界的‘剧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可能正在被改写，被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实时地、动态地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