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林清没空回答。她在脑子里飞速回忆太虚宗的地图：从外门弟子的厢房到丹房，正常速度要走两刻钟，跑着去大概一刻钟。她还有四十五分钟。
她跑得肺都要炸了。
原著里这一段写得很详细：柳如烟约沈瑶光在丹房见面，说有一瓶新炼的“凝元露”要送给她，对突破筑基有帮助。沈瑶光不疑有他，喝下后才发现是断灵散。楚云霄知道这件事，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需要沈瑶光变成废人，这样他才能以“报恩”的名义娶她，从而得到她背后的天灵根纯阴体质在危急时刻作为炉鼎。
这***叫什么男主？这叫**。
林清跑过最后一道拱门，丹房已经在望了。她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鹅黄衣裙的娇俏少女，正笑盈盈地把一个白玉瓶递向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一身素白衣裙，乌发如瀑，侧脸在夕阳下美得不真实。
沈瑶光。
“沈师姐，这是我特意为您炼的凝元露，”柳如烟的声音甜得像蜜糖，“用了三味百年灵药，对筑基巅峰突破金丹特别有帮助，您快尝尝。”
沈瑶光接过玉瓶，微微低头，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如烟师妹有心了。”
她拔开瓶塞。
“别喝！”
林清冲上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沈瑶光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林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药已经进了喉咙。
完了。
林清脑子里“嗡”地一声。她来晚了。断灵散入体即溶，三息之内就会开始腐蚀经脉，一盏茶之内修为尽废。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具身体的体力这么差，跑了一刻钟就双腿发软，耽误了最后一段路。
沈瑶光疑惑地看着她：“林师妹？怎么了？”
“你感觉怎么样？”林清紧紧盯着她的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经脉有没有刺痛感？”
“没有啊。”沈瑶光眨了眨眼，“这凝元露味道还不错，甜甜的。”
林清愣住了。
断灵散的味道是极苦的，苦到喝下去就会皱眉。沈瑶光说“甜甜的”——不对。
她猛地转头看向柳如烟。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林清这才注意到，柳如烟的手在微微发抖，她腰间原本挂着的一个小香囊不见了。
“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