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守卫审视了他几秒，粗鲁地搜了他的身，拿走了他的手机（一个准备好的、干净的备用机），然后才放他进去。
仓库内部空间巨大，却被分割成一个个简陋的摊位。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悬挂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混合着劣质**、汗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化学气味。人影幢幢，低声交谈如同鬼魅的呓语。这里交易的“货物”触目惊心：成袋的白色粉末、码放整齐的**零件、闪烁着幽光的电子元件、甚至还有****的冷冻运输箱……每一个摊位都像深渊的入口。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寻找“引路人”的踪迹。一个穿着脏兮兮皮夹克、头发油腻打绺的瘦高男人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这就是“老烟枪”安排的中间人。
瘦高男人带着他在迷宫般的摊位间穿行，最终停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摊位上只摆着几块看似普通的电路板。
“疤哥，这位老板想打听点‘议会’的消息。”瘦高男人谄媚地说。
刀疤脸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打量着陈默，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议会？”他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小子，知道打听议会的代价吗？”
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对方面前。“一点诚意。”
刀疤脸掂了掂信封的厚度，脸上刀疤扭动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他收起信封，压低声音：“议会最近动作很大，在‘清理门户’。听说有个条子的‘钉子’没拔干净，被他们揪出来了，正‘重点关照’呢。”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阴狠。
条子的钉子？陈默心中一动，联想到林小雨被绑架的蹊跷。“那个‘钉子’……是谁？”
“谁知道呢？议会做事，滴水不漏。”刀疤脸耸耸肩，“只知道是个女的，以前好像混得挺深，差点把议会一个‘大人物’送进去。啧啧，现在嘛……”他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女的！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