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系？”
“根据李文轩的交代，赵国斌和银行内部的人有联系。具体是谁，李文轩说他不知道。”
“那赵国斌人呢？抓到了吗？”
“还没有。”刘警官说，“我们已经发布了协查通报。”
“他在哪？”
“最后一次出现是一周前，在**站。”刘警官说，“可能已经离开了本市。”
“如果他跑了怎么办？”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刘警官说，“他的身份信息我们都掌握了，全国联网追查，迟早能找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
“刘警官，银行内部那个人…您有没有怀疑对象？”
“有一些线索。”刘警官说，“但目前还不能确认。”
“是不是——”
“陈先生。”刘警官打断了我，“这个您不要猜。等我们查实了，会通知您。”
我点了点头。
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赵明远。
那个银行支行行长。
三天前我见他的时候，他的态度太奇怪了。
说是配合调查，但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不给。
如果他就是银行内部的那个人…
我不敢往下想了。

从***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
开车在城里转了一个多小时。
脑子里全是赵明远的脸。
如果他真的和赵国斌有关系…
他们是不是认识？
一个姓赵，在银行当行长。
一个姓赵，以前在同一家银行干过。
会不会是亲戚？
我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赵明远和赵国斌的信息。
赵明远，华夏银行城南支行行长，四年前调任。
赵国斌，曾在华夏银行城南支行信贷部工作，三年前离职。
时间线重叠了。
赵明远调任一年后，赵国斌离职。
巧合？
我又搜了搜赵国斌的其他信息。
在一个企业信息查询网站上，我找到了一条记录——
赵国斌是一家名为“鑫源金融”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鑫源金融。
我浑身一激灵。
昨晚收到的那条催款短信，就是鑫源金融发的。
也就是说，骗子把我父亲的钱，有一部分是通过自己控制的公司放出去又收回来的。
左手倒右手。
用我父亲的名义借钱，然后把钱转到自己控制的账户里。
等于是拿我父亲当了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