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据拼在一起：诊断书、加班记录、偷税账目、还有一段我偷偷录的音频——王总监让我"主动让贤"的谈话。以及最重要的，那份藏着密码的"星辰大海"方案。
"够了，"林小鹿说，"这些够他们喝一壶的。"
"不够，"阿Ken摇头，眼睛里有火在烧，"晚姐要的不是这个。"
他打开我的电脑，找到年会方案，指着最后一页："她要的是这个。让所有人看到。在年会上，在所有人面前，让她的死有意义。"
林小鹿看着他，然后笑了。那种带着眼泪的笑，和我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好，"她说，"那就让她的星星，照亮整个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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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如期举行，2025年12月31日，跨年夜。
酒店宴会厅被布置成"薇光璀璨"的主题，到处都是周雨薇的照片和名字。舞台**是一棵巨大的发光树，树枝上挂着三千六百个LED灯，象征公司的三千六百名员工。
台下坐着三百多人，包括董事长周建国、投资人、媒体记者，以及公司所有中层以上管理者。他们穿着正装，端着香槟，等待新年的钟声，等待新的权力秩序确立。
周雨薇穿着高定礼服，香槟色，露背，价值八万八。她在台上侃侃而谈，讲述她的"创意理念"——其实是我的方案，被外包公司改得面目全非。她把"星辰大海"改成了"薇光璀璨"，把我外婆的童谣改成了她留学的经历，把海边星空改成了伦敦夜景。
"创意来源于生活，"她说，"我在伦敦的每一个深夜，都在思考如何让中国品牌走向世界……"
我在VIP席的吊灯上飘着，看着这一切。林小鹿和阿Ken坐在最后一排，穿着工作人员的黑衣服，表情平静。他们怎么混进来的？我不清楚，但我相信他们能做到。
"接下来，"周雨薇说，"请大家观看年度创意回顾视频，回顾我们这一年的精彩瞬间。"
灯光暗下，大屏幕亮起。
出现的不是周雨薇的脸，而是我。
视频里的我坐在工位上，**是凌晨两点的办公室。我的脸色很差，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过，但眼睛很亮，那种回光返照般的亮。
"今天是2025年9月17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