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眼睁睁地看着秋月被拖走，看着木杖一下一下地落在秋月身上，听着秋月凄厉的惨叫。

她冲上去想护住秋月，却被两个太监死死按住。

秋月死的时候，眼睛还望着她的方向，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小姐，保重。

沈清辞的鼻子一酸，眼眶泛红。她伸手拉住秋月的手，声音难得地柔软下来：“秋月，别怕。你家小姐还是你家小姐，只是……只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明白了一些道理。”

秋月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眼眶也红了：“小姐，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护国寺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奴婢听说这山上以前闹过鬼——”

“没有闹鬼，”沈清辞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问你，京城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秋月擦了擦眼睛，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夫人派人送来的信，说是让小姐保重身体，等身体养好了再回去也不迟。还说……还说陛下在宫宴上问起了小姐。”

沈清辞拆信的手微微一顿。

“陛下问起我了？”

“是，”秋月点头，“信上说，宫宴那日，陛下问老爷，沈家大小姐为何没有出席。老爷说小姐身体不适在护国寺休养，陛下便说改日要亲自来护国寺进香，顺便探望小姐。”

秋月的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小姐，陛下亲自来探望，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看来陛下对小姐很有——”

“秋月，”沈清辞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觉得这是恩宠？”

秋月被她这样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沈清辞将信折好，放回信封中，动作不紧不慢。

“陛下**不过月余，朝局未稳，四方未平。沈家手握重兵，沈家军镇守北境二十余年，军中将士只知沈家不知**。你说，一个刚**的年轻皇帝，最怕什么？”

秋月愣了愣，摇了摇头。

“他最怕的，就是沈家这样的功勋世家，”沈清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他需要沈家的兵权来稳固江山，又怕沈家拥兵自重威胁皇权。所以，他必须先拉拢沈家，让沈家放下戒备，再慢慢剪除沈家的羽翼。而我，沈家的嫡长女，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