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走廊里的那些眼睛停了下来，停在门外两三米的位置，不动了，就那么盯着门板。
房间里很黑，贺晏打开手机灯，放到桌上，光打在天花板上，漫反射下来，屋子里的东西勉强能看清。这是一间病房，三张病床，被褥早就烂没了，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铁架子。
贺晏蹲下来，用手指头在地上划拉。
地上有一层灰，他拿手指当笔，在灰上写字。苏婉凑过去看，发现他写的不是字，是数字，一串一串的，密密麻麻，她一个都看不懂。
“你在写啥？”
“算。”贺晏头都没抬，“恶灵为什么要吞噬其他鬼魂，目的是什么，怎么反制，我得先把这个框架搭出来。”
苏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她飘到门口，透过门板听外面的动静。那些东西没走，就那么堵在外面，也没动静，安静得可怕。
过了大概十分钟，贺晏站起来，地上已经写满了小半个屋子的算式。
苏婉看傻了。那些数字和符号密密麻麻地排在一起，像是什么**的阵法，但又有一种奇怪的规律，看着看着觉得还挺好看的。
“算完了？”
“算了一部分。”贺晏说，“恶灵吞噬怨灵是为了积累怨气，怨气够了就能晋级。这个恶灵目前的怨气值大概在3000左右，差2000就能到下一个阶段。”
苏婉的眼睛瞪大了，“你怎么算出来的？”
“看到的。”
贺晏没撒谎，那些数字在他脑子里是带颜色的。怨气值在他的感知里是一种暗红色的光，浓度越高红色越深。他在走廊的时候扫了一眼整个楼的怨气分布，在心里建了一个三维模型，然后把数值代入了他的那个数学框架，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你准备怎么办？”
贺晏没回答。
他在看系统商城。
强制加班符咒：可使目标强制签订阴司劳务合同，成为阴司临时工，工期100年。兑换需功德点500，当前功德点100。
不够。
物理超度手电筒（加强版）：可使目标实体化程度提升至100%，附带麻痹效果。兑换需功德点300，当前功德点100。
不够。
空间封锁符：可在指定区域内构建临时结界，持续30分钟。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