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呢。”
“要。”
付完钱，我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回走。
走到小区垃圾桶旁边时，我停下，把其中四盒土鸡蛋倒进从楼下超市买来的普通鸡蛋盒子里。
包装盒上的日期和品牌标识看起来一模一样。
只是里面换成了九十块钱一盒的土鸡蛋。
回到家时，林峰还没下班。
我打开冰箱，把那盒装着土鸡蛋的普通包装放在冷藏层最显眼的位置。
土鸡蛋壳颜色更深一点，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
关上冰箱门那一刻，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要是婆婆真只是拿回去自己吃，这些土鸡蛋营养高，我也算尽到孝心。
可要是她照旧，全都转给林琳呢。
土鸡蛋的保质期只有十五天。
按婆婆每周来一次的频率，林琳家的冰箱，很快就会堆满过期蛋。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个文档。
标题写着土鸡蛋计划。
第一行写：九月十六号更换土鸡蛋三十个。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句。
这三年的账，我要一笔一笔算清。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峰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夜宵。
“老婆，我给你买了最爱的小龙虾。”
他笑着讨好我。
“昨天是我不对，态度不好，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不行。”
我抬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我没生气啊，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林峰松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
“我就知道，你最体贴了，对了，我妈今天有没……”
“来了，拿了点东西。”
我打断他，语气很平淡。
“就**蛋和零食，没啥值钱的。”
“那就行。”
他把小龙虾放到茶几上。
“来，趁热吃。”
我剥开一只虾，红油顺着手指往下滴。
林峰看着我，笑着说。
“老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我也笑了，只是这笑没进眼睛。
从前那个苏晓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我，只是个会算账的女人。
03
接下来的两个月，婆婆来得更勤了。
每个周六下午两点，她准点出现。
连敲门的节奏都没变，三短一长，像个暗号。
我开始习惯在她来之前，把新买的土鸡蛋装进普通鸡蛋盒，放到冰箱最显眼的地方。
一盒三十个，九十块钱，她每次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