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见到了顾家的其他人。顾言深的父亲顾振东，继母苏文娟，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顾言澈。每个人都对她客客气气，但那客气背后，是审视和距离。
“林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苏文娟状似随意地问。
“我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早年去世了。”林晚按照剧本回答。
“哦，书香门第。”苏文娟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顾言深在桌下轻轻握住林晚的手，对苏文娟说：“林晚很优秀，大学期间就拿过全国广告大赛金奖。”
“是吗？那真是才女。”苏文娟不再追问，转而给顾言澈夹菜，“小澈，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顾言澈比顾言深小五岁，正在读研，看起来温和有礼，但林晚注意到，他看顾言深的眼神里，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嫉妒。
饭后，顾老**单独留下林晚说话。
“孩子，言深有没有告诉你，我下个月要做手术？”
林晚点头：“他说了。奶奶您一定会康复的。”
顾老**摇摇头，眼神悠远：“我这个年纪，生死已经看淡了。但我放心不下言深。***去世得早，父亲又...这孩子表面强硬，其实心里比谁都重感情。”
她紧紧握住林晚的手：“我看得出来，你是好孩子。答应奶奶，无论发生什么，都别伤害他，好吗？”
林晚心里一紧，涌起一阵愧疚。她只是个冒牌货，却在接受一位病重老人的真诚托付。
“奶奶，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顾老**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些狡黠，“我活了七十八年，看人很准。你们之间或许还没到那一步，但我相信，缘分自有天定。”
离开顾宅时，已是晚上九点。
车上，顾言深松开领带，长长舒了口气：“今天表现不错。”
“***她...好像很喜欢我。”林晚有些不安。
“她是喜欢你。”顾言深看向窗外，“所以我们的戏要继续演下去。下周末家族聚会，你还需要出席。”
“好。”
车子驶入市区，林晚忽然想起什么：“顾先生，我想先去医院，把手术费交了。”
顾言深看了看表：“我送你。”
“不用麻烦，我...”
“不麻烦。”顾言深对司机说，“去江城第一医院。”
医院里，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