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脚不干净，偷东西，被我爸送去坐牢了！”
“现在不知道又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攀上了贺家。”
“坐牢”、“小偷”、“被抛弃”。
这些标签，像烂泥一样，被她狠狠地泼在我身上。
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鄙夷，疏远，幸灾乐祸。
我的书本会被“不小心”打翻在地。
没有人愿意和我同桌，我的旁边永远是空位。
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戴雨薇则扮演着“好姐姐”的角色。
她会假惺惺地走过来，帮我捡起书本。
“乔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然后，她会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野鸡就是野鸡，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你身上的卑贱味儿，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掉眼泪。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我默默地打开手机录音。
我拍下那些孤立我的同学的嘴脸。
我把戴雨薇的每一次挑衅，都当作呈堂证供，一一收集。
冲动是魔鬼。
现在的反击，只会让她有更多借口来污蔑我。
我要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身的机会。
我的冷静，在戴雨薇看来，是懦弱。
她变得更加嚣张，更加肆无忌惮。
而她不知道，她每多说一句恶毒的话，就为自己的坟墓，多添了一铲土。
5
戴雨薇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决定给我来一记狠的。
一堂数学课上，她突然举手，哭着对老师说：
“老师，我新买的限量版钢笔不见了！”
“我刚才看到乔宁在我桌子旁边鬼鬼祟祟的！”
全班的目光，瞬间像利箭一样射向我。
老师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儿，自然偏袒家世优越的戴雨薇。
他走到我面前，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乔宁，把钢笔交出来，给戴同学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算了？”我轻轻地笑了。
看着戴雨薇那张写满“胜利”的脸，我缓缓站起身。
“老师，您凭什么认定是我偷的？”
“戴雨薇，你说你看到我鬼鬼祟祟，证据呢？”
戴雨薇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更加理直气壮。
“我亲眼看到的，还要什么证据